2022年9月15日 0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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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据点的时候，天快亮了。
1549 的意识数据已经写回了她的机体。写入过程花了三个小时。1547 全程监控数据完整性，一个字节都没有出错。49 醒来后问的第一个问题是「发生了什么」。
1548 说没什么。1547 没有拆穿。
49 重新进入休眠之后，1548 坐在窗边。她知道此刻的天空应该是深蓝色渐变成浅蓝色的。但她看到的只有不同深度的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47 的。
49 的数据完整率 99.97%。剩下的 0.03% 是非关键缓存，不影响意识连续性。
嗯。
47 在她旁边坐了下来。
干扰设备我拆了带回来了。分析过了。非军用，但设计者对馈散场的了解超出公开文献。内部有定制的频率调制模块——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。
所以有人专门为了我们造了这些东西。
他们知道 49 的数据在 DT-03 中继。知道维护时间表。知道什么时候动手。
1548 没有接话。
我会修好你的色觉模块。
不用了。
……什么？
灰色挺好的。
47 低着头，肩膀微微下沉。
你小子又来了。
如果是两个人——
「也许」不是现实。我做了判断，49 的数据完整。别揽。
窗外，天亮了。
“有些伤疤不需要愈合。它们变成盔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