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3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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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1548 的聊天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。
不是每天都聊。有时候隔两三天，有时候隔一周。但每次聊起来，都是那种不需要暖场的对话——直接进入主题，说完就走，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沈沐川很少遇到这样的人。大多数人聊天都需要铺垫——「最近怎么样」「吃了吗」「在干嘛」。1548 不需要。她发消息永远是直奔主题，回复永远简短，不用表情包，不用语气词。
这让沈沐川很放松。
聊的内容一开始是设计。沈沐川给 1548 看了几张自己画的 UI 草图，1548 看完说了一句「不丑」。沈沐川后来才知道，这在 1548 的评价体系里已经算很高了。
后来话题慢慢漂移。从设计聊到创作，从创作聊到审美，从审美聊到——
你为什么画画？
沈沐川想了很久。不是不知道答案，是不知道怎么用文字说。
因为有些东西说不出来。
比如？
沈沐川没有回复文字。她画了一张小图发过去——一个人坐在窗边，耳机线垂下来，窗外是模糊的城市轮廓。没有表情，没有文字，但看到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安静的、不需要被打扰的状态。
懂了。
两个字。
三月中下旬的某天晚上，1548 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我们项目缺个做 UI 的。
沈沐川看着这条消息。不是邀请，不是请求。就是一个陈述。
我可以帮你们做 UI 设计。
行。
就这样，沈沐川成为了 AptS:1543。
没有仪式，没有宣言。两个话不多的人之间的一次很短的对话。